| 生死为悬绳 有人则恒动 在上必复堕 和合必分离 时阿育王复语之言。汝当先习乞食。然后乃得出家。时王后园有一大树以草布地令住其下。与一瓦钵令入宫乞食。毗多输柯。即便持钵行入宫内。种种上食而便得之。时阿育王嗔宫内人。汝于今者云何乃与乞食者上食。从今已去当以粗食施之。乃至以麦为饭。经宿臭坏乃可施与。时毗多输柯得而食之不以为恶。阿育王见而语之言。汝今勿食此食。听汝出家。出家之后恒来见我。乃至毗多输柯往至鸡寺。至已思惟。我若于此出家。人物乱我不得修道。当于远处而出家也。便往毗提国于彼出家。思惟精进得阿罗汉果。是时长老毗多输柯得阿罗汉已受解脱乐。复思惟言。昔与王约。出家之后恒来见王。我于今者应满本约。乃至次第行至波吒利弗多国。是时长老毗多输柯早起着衣持钵入国乞食。次第行至阿育王城。语门人言。汝入白王云。毗多输柯今左门外欲见大王。时守门人即入白王。今毗多输柯至欲见大王。时阿育王而语之言。汝可将入令至宫中。毗多输柯即便入宫。阿育王见即从座起。为其作礼如大树倒。起而合掌视之无厌。悲泣而言 一切诸众生 当乐于和合 汝今除和合 而味寂静心 我今知汝心 以慧无厌足 时阿育大臣名曰善护。见毗多输柯着粪扫衣执持瓦钵。次第乞食粗好俱受心无分别。见已白阿育王言。毗多输柯少欲知足所作已办王当生欢喜心。何以故 常行乞食 着粪扫衣 住于树下 心常在定 心广无漏 其体无病 正命自活 常生欢喜 时阿育王闻是语已心大欢喜。便说偈言 舍于孔雀姓 及摩伽陀国 种种诸珍宝 上妙之五欲 乐于四圣种 除憍慢烦恼 行于大精进 名闻显我国 最胜十力法 而汝能受持 时阿育王以手捧之置好座上。种种饮食自手与之。食竟洗钵置之一处。阿育大王于其前坐听其说法。是时毗多输柯为王说法。而说偈言 王今得自在 当修不放逸 三宝甚难值 王应勤供养 时阿育王。与五百大臣及国人民。以自围绕合掌恭敬送毗多输柯。大臣人民而说偈言 大兄阿育王 今恭敬送弟 出家有胜果 于今为现证 是时长老毗多输柯。欲显其功德身升虚空。一切人民皆见其去。时阿育王与诸大众合掌观之。目不暂舍复说偈言 无复亲友爱 如鸟飞虚空 我以贪爱锁 不能自在去 禅定有胜果 于身得自在 随意之所行 一切无挂碍 为欲爱所盲 不能见此法 汝今以神力 轻我起欲爱 我本有慧慢 今汝为最胜 我等着世法 见圣始知畏 今我等啼泣 由汝今舍我 时长老毗多输柯。往至边地至已得病。以病重故头皆发疮。时王闻之即遣给事医药疗治。后得小差医师给事悉遣令还。其体所资唯食牛乳。为乞食故往多牛处。复有一国名分那婆陀那(翻正增长)。彼国一切信受外道。复有一人受外道法事裸形神。画作如来礼其神足。有一佛弟子见此事白阿育王。王时闻已语驶将来。阿育王所领。于虚空中半由旬上。一切夜叉悉系属王。地下一由旬一切诸龙悉系属王。是时夜叉闻王语已。于一念顷即将外道弟子并画像来。时阿育王见已生大嗔心。于分那婆陀那国一切外道悉皆杀之。于一日中杀十万八千外道。复有一外道弟子。受外道法事裸形神。画作如来礼其神足。时阿育王复闻是事。即敕余人令取此人及其亲属。置一屋中以火焚之。时王复敕。若有人能得一尼揵首者。我当与其金钱一枚。是时长老毗多输柯入养牛处一日停住。毗多输柯病来多日头须发爪悉皆长利。衣服弊恶无有光色。时养牛女窃生是念。今此尼揵来入我舍。便语其夫。汝应杀此尼揵取头与阿育王。必当得金。其夫闻已即便拔刀往毗多输柯所欲斩其头。时此长老即自思惟。见其业至无得脱处。即便受死。而将头至阿育王所欲求觅金。王即观之见其头发驳夺。心中生疑。即问其医师及给事人。时医师给事人即白王言。此是毗多输柯头。王闻是已闷绝躄地。以水洒之良久乃起。时有大臣白王。无漏之人不灭此苦。大王当施众生无畏。乃至阿育即随其言。宣令一切不得复杀尼揵。时诸比丘生疑问优波笈多。毗多输柯昔造何业今受此报为人所杀。优波笈多答言。长老当听。过去世时有一猎师多杀群鹿。于大林中有一泉水。时此猎师张施罗网。以其绳罥取置于水边。日日之中多杀诸鹿。是时佛未出世。有一缘觉于水边食。食竟澡洗还树下坐。时彼群鹿闻缘觉香不往水边。时猎师至不见鹿来。即寻其迹往辟支佛所。见已作是念言坐是人故令鹿不来。即便以刀杀辟支佛。长老当知。昔猎师者而今即是毗多输柯。以其日日多杀诸鹿。是故今者多诸病苦。复以昔杀辟支佛故。以此业缘于无数年常在地狱受诸苦报。于五百世在人道中。生生之处常为他杀。今是最后果报虽得罗汉犹为他害。诸比丘复问优波笈多。此人云何复生大姓又得阿罗汉果。优波笈多答言。先于迦叶佛法出家乐行布施。常教檀越种种饮食供养众僧。有一佛发爪塔。以香华幡盖种种伎乐而供养之。以是业报生于大姓。十万年中常修梵行复发正愿。以是业缘得阿罗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