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福州长生山皎然禅师本郡人。入雪峰室密受心印。执侍经十载。因与僧斫树。雪峰曰。斫到心且住。师曰。斫却着。雪峰曰古人以心传心。汝为什么道斫却。师掷下斧子曰传。雪峰打一拄杖而去。僧问雪峰。如何是第一句。雪峰良久。僧退举似于师。师曰。此是第二句。雪峰再令其僧来。问如何是第一句。师曰苍天苍天。雪峰普请般柴。问师曰。古人道。谁知席帽下元是昔愁人。古人意作么生。师侧戴笠子曰。遮个是什么人语。雪峰问师。持经者能荷担如来。作么生是荷担如来。师乃捧。雪峰向禅床上着。雪峰普请归。自将一束藤路逢一僧。放下藤叉手立。其僧近前拈雪峰即蹋其僧归院。后举示于师曰。我今日蹋那僧得恁么快。师对曰。和尚却替那僧入涅槃堂(法眼住崇寿寺时有二僧各说道理请师断。法眼云。汝两僧一时入涅槃堂。玄觉云。什么处是替那僧入涅槃堂处。崇寿稠云。此一转语却还老兄。东禅齐云。只如长生意作么生)师尝访一庵主款话。庵主曰。近有一僧问某甲西来意。遂举拂子示之。不知还得也无。师曰。争敢道得与不得。有人问庵主。此事有人保任如虎头带角。有人嫌弃则不直一文钱。此事为什么毁誉不同。请试拣出看。曰适来出自偶然。争拣得出。师曰。若恁么此后不得为人(玄觉云。一等是恁么事。为什么有得有失。上座若无智眼难辨得失)雪峰问师。光境俱亡复是何物。师曰。放皎然过敢有商量。雪峰曰。许汝过作么生商量。曰皎然亦放和尚过。雪峰深许之。寻受记止于长生山分化焉。僧问。从上宗乘如何举唱。师曰。不可为阇梨荒却长生山也。问古人有言。无明即佛性烦恼不须除。如何是无明即佛性。师忿然作色举拳呵曰。今日打遮师僧去也。僧曰。如何是烦恼不须除。师以手[加/手]头曰。遮师僧得恁么发人业。问路逢达道人不将语默对。未审将什么对。师曰。上纸墨堪作什么。闽帅署禅主大师。莫知所终 信州鹅湖智孚禅师福州人也。始依讲肆肄业于长安。因思玄极之理。乃造雪峰师事数年。既领心诀随缘而止鹅湖大张法席。僧问。万法归一一归何所。师曰。非但阇梨一人忙。问虚空讲经以何为宗。师曰。阇梨不是听众出去。问五逆之子还受父约也无。师曰。虽有自裁未免伤己。问如何是佛向上人。师曰。情知阇梨不奈何。曰为什么不奈何。师曰。未必小儿得见君子。有人报云。径山和尚迁化也。僧问。径山迁化向什么处去。师曰。大有灵利底过于阇梨。问在先一句请师道。师曰。脚跟下探取什么。曰即今见问。师曰。看阇梨变身不得。问雪峰抛下拄杖意作么生。师以香匙抛下地。僧曰。未审此意如何。师曰。不是好种出去。问如何是鹅湖第一句。师曰。道什么。曰如何即是。师曰。妨我打睡。问不问不答时如何。师曰。问人焉知。问迷子未归家时如何。师曰。不在途。曰归后如何。师曰。正迷。问如何是源头事。师曰。途中觅什么。问如何是一句。师曰。会么。曰恁么莫便是否。师曰。苍天苍天。镜清问。如何是即今底。师曰。何更即今。清曰。几就支荷。师曰。语逆言顺 漳州报恩院怀岳禅师泉州人也。少依本州圣寿院受业。罢参雪峰止龙溪玄侣奔凑。僧问。十二时中如何行履。师曰。动即死。曰不动时如何。师曰。犹是守古冡鬼。问如何是学人出身处。师曰。有什么物缠缚阇梨。曰争奈出身不得何。师曰。过在阿谁。问如何是报恩一灵物。师曰。吃如许多酒糟作么。曰还露脚手也无。师曰。遮里是什么处所。僧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师曰。万里一片云。曰见后如何。师曰廓落地。僧问。如何是佛法大意。师曰。昨夜三更失却火。问黑云斗暗谁当雨者。师曰。峻处先倾。问宗乘不却如何举唱。师曰。山不自称水无间断。问佛未出世时如何。师曰。汝争得知。问拨尘见佛时如何。师曰。什么年中得见来。问师子在窟时如何。师曰。师子是什么家具。又问。师子出窟时如何。师曰。师子在什么处。问如何是目前佛。师曰。快礼拜。师临迁化上堂示众曰。山僧十二年来举提宗教。诸人怪我什么处。若要听三经五论。此去开元寺咫尺。言讫告寂 杭州西兴化度悟真大师。师郁泉州人也。自得雪峰心印。化缘盛于杭越之间。后居西兴镇之化度院。法席大兴。僧问。如何是西来意。师举拂子。僧曰。学人不会。师曰。吃茶去。问如何是无缝塔。师曰。五尺六尺。问如何是一尘。师曰。九世刹那分。曰如何含得法界。师曰。法界在什么处。问溪谷各异师何明一。师曰。汝喘作么。问学人初机。乞和尚指示入路。师曰。汝怪化度什么处。问如何是随色摩尼珠。师曰。青黄赤白。曰如何是不随色摩尼珠。师曰。青黄赤白。问如何是西来意。师曰。是东来西来。问牛头未见四祖时如何。师曰。鸟兽俱迷。曰见后如何。师曰。山深水冷。问维摩与文殊对谈何事。师曰。唯有门前镜湖水。清风不改旧时波。师自是声闻于遐迩。钱王钦其道德。奏紫衣师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