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入放逸海 贪着诸境界 此酒能迷心 何用复饮酒 为境界火烧 不知作不作 园林生贪心 何用复饮酒 彼常乐鸟。见乐饮酒天在河饮酒。为调伏故。如是说偈 又正法念经阎罗王责疏罪人说偈云 酒能乱人心 令人如羊等 不知作不作 如是应舍酒 若酒醉之人 如死人无异 若欲常不死 彼人应舍酒 酒是诸过处 恒常不饶益 一切恶道阶 黑闇所在处 饮酒到地狱 亦到饿鬼处 行于畜生业 是酒过所诳 酒为毒中毒 地狱中地狱 病中之大病 是智者所说 若人饮酒者 无因缘欢喜 无因缘而嗔 无因缘作恶 于佛所生痴 坏世出世事 烧解脱如火 所谓酒一法 若人能舍酒 正行于法戒 彼到第一处 无死无生处 问曰。无病饮酒得罪。有病开饮不答曰。依四分律。实病余药治不差。以酒为药者不犯 问曰。开服几许。答曰。依文殊师利问经云。若合药。医师所说。多药相和。少酒多药得用 又舍利弗问经云。舍利弗白佛言。云何世尊。说遮道法不得饮酒。如葶苈子。是名破戒开放逸门。云何迦兰陀竹园精舍。有一比丘。疾病经年危笃将死。时优波离问言。汝须何药我为汝觅天上人间。乃至十方。是所应用我皆为取答曰。我所须药。是违毗尼。故我不觅以至于此。宁尽身命无容犯律。优波离言。汝药是何。答曰。师言须酒五升。优波离曰。若为病开如来所许。为乞得酒。服已消差差已怀惭。犹谓犯律。往至佛所殷勤悔过。佛为说法闻已欢喜。得罗汉道。佛言。酒有多失开放逸门。饮如葶苈子犯罪已积。若消病苦非先所断 述曰。不得见前文开笼通总饮。必须实病重困临终。先用余药治皆不差。要须酒和得差者。依前方开。比见无识之人。身力强壮。日别驰走。不依众仪。少有微患。便长情贪。不护道业。妄引经律云。佛开种种汤药。名衣上服。施佛及僧。因公傍私。诡诳道俗。是故智人。守戒如命。不敢犯之 是故萨遮尼干子经偈云 酒为放逸根 不饮闭恶道 宁舍百千身 不毁犯法教 宁使身干枯 终不饮此酒 假使毁犯戒 寿命满百年 不如护禁戒 即时身磨灭 决定能使差 我犹故不饮 况今不定知 为差为不差 使是决定心 心生大欢喜 即获见真谛 所患即消息 当知众生所有病者。皆由贪嗔我慢为因。从因有果。得此苦报。非由不得药酒病不得差。故涅槃经云。一切众生有四毒箭。则为病因。何等为四。一贪欲。二嗔恚。三愚痴。四憍慢。若有病因。则有病生。所谓爱热肺病。上气吐逆。肤体[病-丙+習][病-丙+習]。其心闷乱。下痢哕噎。小便淋沥。眼耳疼痛。腹背胀满。颠狂干消。鬼魅所著。如是种种身心诸病。若识病本。断恶修善。三世苦报永除不受。若不观理。纵用天下药酒所治。其病转增难可得差 又毗尼母经云。尊者弥沙塞说曰。莎提比丘。小小因酒。长养身命。后出家已不得酒。故四大不调。诸比丘白佛。佛言。病者听瓮上嗅之。若差不听嗅。不差者听用酒洗身。若复不差。听用酒和面作饼食之。若复不差。听酒中自渍 又新婆沙论云。如契经说。尊者舍利子。于憍萨罗国。住一林中。时有活命出家外道。亦住彼林。邻近尊者。去林不远。诸村邑中。有时广设四月节会。时彼外道。巡诸村邑。饱食猪肉。恣情饮酒。窃持残者。还至林中。见舍利子坐一树下。酒所昏故起轻蔑心。我今与彼虽俱出家。我独富乐。而彼贫苦。寻趣尊者。作是颂曰 我已饱酒肉 复窃持余来 地上草木山 皆视如金聚 时舍利子。闻已念言。此死外道。都无惭愧。乃能无赖说此伽陀。我今亦应对彼说颂。作是念已。即说颂言 我常饱无相 恒住空定门 地上草木山 皆视如唾处 今此颂中。尊者舍利子。作师子吼。说三解脱门。谓于初句。说无相解脱门。于第二句。说空解脱门。于后二句。说无愿解脱门 食肉缘第三 述曰。此之一教。亦有权实。言权教者。据毗尼律中。世尊初成道时。为度粗恶凡夫。未堪说细。且于渐教之中。说三种净肉。离见闻疑。不为己杀。鸟残自死者。开听食之。先粗后细。渐令离过。是别时之意。不了之说。若据实教。始从得道。至涅槃夜。大圣殷勤。始终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