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以赤铁 宛转眼中 不以散心 邪视女色 含笑作姿 憍慢羞惭 回面摄眼 美言妒嗔 行步妖秽 以惑于人 淫罗弥网 人皆投身 坐卧行立 回眄巧媚 薄智愚人 为之心碎 执剑向敌 是犹可胜 女贼害人 是不可禁 毒蛇含毒 犹可手捉 女情惑人 是不可触 又增一经偈云 莫与女交通 亦莫共言语 有能远离者 则离于八难 又萨遮尼干子经尼干子说偈云 自妻不生足 好淫他妇女 是人无惭愧 受苦常无乐 现在未来世 受苦及打缚 舍身生地狱 受苦常无乐 又杂譬喻经云。佛在世时。有一婆罗门。生两头女。女皆端正。乃故悬金。九十日内。募索有能诃我女丑者。便当与金。竟无募者。将至佛所。佛便诃言。此女皆丑无有一好。阿难白佛言。此女实好而佛言恶。有何不好。佛言。人眼不视色。是为好眼。耳鼻口亦尔。身不着细滑。是为好身。手不盗他财。是为好手。今观此女。眼视色。耳听音。鼻嗅香。身喜细滑。手喜盗财。如此之者皆不好也 又佛般泥洹经云。佛告奈女。好邪淫者。有五自妨。一名声不好。二王法所疾。三怀异多疑。四死入地狱。五地狱罪竟受畜生形。皆罪所致。能自灭心不邪淫者。有五增福。一多人称誉。二不畏县官。三身得安隐。四死生天上。五从意清净得泥洹道 第四女人奸伪者。如旧杂譬喻经云。昔有大姓家子端正。以金作女像。语父母言。有女似此者儿乃当取。时他国有女。貌亦端正。亦作金色。金女白父母言。有男似此乃当嫁之。父母各闻便远娉合。时国王。举镜自照。谓群臣曰。天下人颜。有如我不。诸臣答曰。臣闻彼国有男。端正无比。则遣使请之。使至。告之。王欲见贤者。则严车进去。已自念。王以我明达故来相呼。则还取书。而见妇与奴为奸。怅然怀憾。为之结气。颜色衰丑。臣见如此。谓行道消瘦。马厩安之。夜于厩中。见王正大夫人与马厩下人私通。心乃自悟。王大夫人。尚当如此。何况我妇。意解心悦颜色如故。则与王相见。王曰。何因止外三日。答曰。臣来有忘还归取之。而见妇与奴为奸。意忿颜色衰变。故住厩中三日。昨见正夫人来与养马儿私通。夫人乃尔。何况余人。意解颜色复故。王言。我妇尚尔。何况凡女。两人俱舍。便入山中。剃发作沙门。思惟女人不可从事。精进不懈。俱得辟支佛道 又旧杂譬喻经云。昔有妇人。生一女。端正无比。年始三岁。国王取视。呼道人相。后堪为夫人不。道人报王。此女有夫。王后得之。王言。我当牢藏。岂可后得。便呼鹤来。汝处在何。鹤白王言。我止大山。半腹有树。人畜不历。下有洄水。船所不行。王言。我以此女寄汝将养。便撮持去。日日从王。取饭与女。如是久后。上有一聚。卒为水[漂*寸]去。有一树奇。逐水下流。有一男子。得抱持树。堕洄水中不得去回。有蒱桃树踊出。住倚山傍。男子寻之得上鹤树。与女私通。女便藏之。鹤觉女身重。左右求得男子。举撮弃之。如事白王。王曰。前道人善巧相人也。师曰。人有宿对非力所制。逢对则可。畜生亦尔 又旧杂譬喻经云。昔有国王。护持女急。正夫人语太子曰。我为汝母生汝。不见国中。欲一回出。汝可白王。如是至三。太子白王。王则听可。太子自为御车。群臣于路奉迎设拜。夫人出手开帐。令人得见。太子见女人而如是。便诈腹痛而还。夫人言曰。我无相甚矣。太子自念。我母尚当如此。何况余乎。夜便委国舍去。入山游观。时道边有树。下有泉水。太子上树。逢见梵志独行入水池浴。出已饭食。作术吐出一壶。壶中有女。与屏处室。梵志将卧。女人复吐一壶。壶中有男复与共卧。卧已吞壶。须臾之顷。梵志起已。复内妇着壶中。吞已杖持而去。太子归国白王。请梵志及诸臣下。作三人食。持着一边。梵志既至。言我独自。太子曰。梵志。汝当出妇共食。梵志不得已出妇。太子语妇。汝当出夫共食。如是至三。不得已出男共食。食已便去。王问太子。汝何因知之。答曰。我母观国。我为御车。母开帐出手。令人见之。我念女人能多乐欲。便诈腹痛。还入山中见梵志。藏妇腹中。如是女人奸不可绝。愿大王放赦宫中。自在行来。王敕后宫。其欲行者任从志也。师曰。天下不可信者。女人是也 又旧譬喻经云。昔有四姓。藏妇不使人见。妇使青衣人作地突。与琢银儿私通。夫后觉妇。妇言。我今生不邪行。卿莫妄语。夫言。吾不信汝。当将汝至神树所立誓。妇言。甚佳。夫持斋七日。始入斋室。妇密语琢银儿。汝诈作狂乱头于市。逢人抱持牵引弄之。夫斋竟便将妇出。妇言。我不见市。卿将我过市。琢银儿便来抱持诈狂卧地。妇便哮呼其夫。何为使人抱持我耶。夫言。此是狂人。何须记录。夫妇俱到神所。叩头言。我生来不作恶。但为狂人所抱。妇便得活。夫默然而惭。佛言。当知一切女人。奸诈如是。不可信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