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

诸经要集 第十卷(7)

汝真是比丘 实是苦行者 号尔为沙门 汝实称斯名 我今当云何 而不加拥护 见谛能持戒 斯事不为难 凡夫不毁禁 此乃名希有 比丘处安隐 清净自谨慎 舍已所爱

  汝真是比丘  实是苦行者
  号尔为沙门  汝实称斯名
  我今当云何  而不加拥护
  见谛能持戒  斯事不为难
  凡夫不毁禁  此乃名希有
  比丘处安隐  清净自谨慎
  舍已所爱令  护持佛禁戒
  难为而能为  此最为希有
  又大庄严论云。我昔曾闻。有一比丘次第乞食。至穿珠家立于门外。时彼珠师。为于国王穿摩尼珠。比丘衣赤。往映彼珠。其色红赤。彼穿珠师。即入其舍为比丘取食。时有一鹅。见珠赤色其状似肉。即便吞之。珠师持食以施比丘。寻即觅珠不知所在。此珠价贵。珠师贫急。语比丘言。得我珠耶。比丘恐杀鹅取珠。当设何计得免斯患。即说偈言
  我今护他命  身分受苦恼
  更无余方便  唯以命代彼
  若言他持去  此言复不可
  设自得无过  不应作妄语
  我今舍身命  为此鹅命故
  故缘我护戒  因用成解脱
  尔时珠师。虽闻斯偈。语比丘言。若不见还汝徒受苦。终不相置。比丘即向四望无可恃怙。如鹿入围。莫知所趣。比丘无救亦复如是。尔时比丘。即自敛身端正衣服。彼人语比丘言。汝今与我斗耶。比丘答言。不共汝斗。我自共诸使斗。又说偈言
  我舍身命时  堕地如干薪
  当使人称美  为鹅能舍身
  时珠师。即加打棒。以两手并头。并皆被缚。四向顾望莫知所告。而作是念。生死受苦皆应如是。又说偈言
  舍此危脆身  以取解脱命
  我着粪扫衣  乞食以为业
  住止于树下  以何因缘故
  乃当作偷贼  汝宜善观察
  尔时珠师。语比丘言。何用多语。遂加系缚倍更挝打。以绳急绞。耳眼鼻口尽皆血出。时彼鹅者即来食血。珠师嗔忿打鹅即死。比丘问言。此鹅死活。珠师答言。鹅今死活何足故问。时彼比丘即向鹅所。见鹅既死涕泣不乐。即向鹅说偈言
  我忍诸苦恼  望使此鹅活
  今我命未绝  鹅在我前死
  我望护汝命  受是极辛苦
  何意汝先死  我果报不成
  珠师问比丘言。鹅今于汝竟是何亲。愁恼乃尔。比丘答言。不满我愿。所以不乐。珠师问言。欲作何愿。比丘以偈答言
  菩萨往昔时  舍身以贸鸽
  我亦作是意  舍命欲代鹅
  欲令此鹅命  久住常安乐
  由汝杀鹅故  心愿不满足
  尔时比丘。更具说已。珠师即开鹅腹而还得珠。既见珠已。便举声号哭。语比丘言。汝护鹅命不惜于身。使我造此非法之事。即说偈言
  汝藏功德事  如似灰覆火
  我以愚痴故  烧然数百身
  汝于佛标相  极为甚相称
  我以愚痴故  不能善观察
  为痴火所烧  愿当暂留住
  少听我忏悔  犹如脚跌者
  按地还得起  南无清净行
  南无坚持戒  遭是极苦难
  能持禁戒者  为鹅身受苦
  不犯于禁戒  此事实难有
  又大庄严论云。有诸比丘旷野中行。为贼劫掠剥脱衣裳。时此群贼。惧诸比丘往告聚落。尽欲杀害。贼中一人先曾出家。语同伴言。今者何为尽欲杀害。比丘之法不得伤草。今者以草系诸比丘。彼畏伤故。终不能得四向驰告。贼即以草而系缚之。舍之而去。诸比丘等既被草缚。恐犯禁戒不得挽绝。身无衣服为日所炙。蚊虻蝇蚤之所唼娆。从旦被缚至于日夕。转到日没晦冥大暗。夜行禽兽交横驰走。甚可怖畏。有老比丘语诸年少。说偈诫言
  若有智慧者  能坚持禁戒
  求人天涅槃  称意而获得
  伊罗钵龙王  以其毁禁戒
  损伤树叶故  命终堕龙中
  是诸比丘为苦所逼。不得屈伸及以转动。恐伤草命。唯当护戒至死不犯。即说偈言
  我曾往昔来  造作众恶业
  或得生人道  窃盗淫他妻
  王法受刑戮  计算不能数
  复受地狱苦  如是亦难计
  假使此日光  曝我身命干
  我要持佛戒  终不中毁犯
  假使遇恶兽  爴裂我身手
  终不敢毁犯  释师子禁戒
  我宁持戒死  不愿犯戒生
  诸比丘等。闻老比丘说是偈已。各正其身不动不摇。譬如大树无风之时。枝叶不动。时彼国王遇出田猎。渐渐游行。至诸比丘所系之处。王遥见之心生疑惑。谓是露形尼揵子等。遣人往看。知是比丘。王闻是已深生疑怪。往比丘所即说偈言